第(2/3)页 这时,陈渊抱拳躬身,恭敬地开口说道。 “呵呵!” 陈擎苍皮笑肉不笑,阴鸷的眸子死死锁住陈渊,满是审视。 陈昭宁正要开口求情,却被陈国海及时制止,“让他们聊。” 陈国海压低声音,“能不能入老爹的法眼,就看这小子自己的本事。” 陈昭宁轻轻叹了口气,只能满眼期待地望着陈渊,眸光潋滟,满是信任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这时,陈擎苍明知故问的开口。 “陈渊。” 陈渊沉声应答,语气不卑不亢。 听到这个名字,旁边的陈国海眸中激荡起来,仔仔细细的打量陈渊,想要与记忆里的一张脸融合。 只可惜,却是完全不通。 “或许是巧合罢了。” 陈国海心中叹了口气,“大哥的儿子,又怎么可能还活着?” 陈擎苍听到这个名字,心中的柔软被触动。 不过他身上的威严依旧浓烈,那股如山岳般厚重的气势,直直压向陈渊。 一旁的李伟早已被这气势震慑得汗流浃背,脸色惨白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 可陈渊却依旧直视着老者,神色从容,毫无惧色。 “阿渊……他、他的气势好强……” 李伟嘴唇颤抖,低声对陈渊说道。 陈渊微微点头,目光依旧没有从陈擎苍身上移开。 “年纪虽小,却是沉静如渊,不错。” 须臾,陈擎苍身上的气势骤然散去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之色。 陈渊和李伟皆是松了口气,额头上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 “陈渊,老夫问你,若我陈家此番倾尽全力保下你,你凭什么说,不会让我陈家亏本?” “你可知,全力保下你,要付出何等代价?” 陈擎苍嘴角噙着一抹深意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陈渊。 “保下我们的代价,无非是钱财、资源,甚至是陈家在官方层面的部分利益让步。” 陈渊开口,声音平和却掷地有声, “不过在我看来,以陈家的财力,些许钱财损耗,根本伤不了根基。” “至于官方利益的让步,我日后必定帮陈家加倍挣回来!” 陈擎苍冷笑一声:“呵呵,你说的没错,可你说帮陈家挣回来?凭什么?就凭你光有蛮力的毛头小子?” 陈渊昂首挺胸,直视着老者,语气铿锵:“对,就凭我自己!” 陈擎苍目光微眯,沉默着等待陈渊继续说下去。 一旁的陈国海也细细打量着陈渊,眼底渐渐露出赞赏之色。 陈擎苍主持陈家百年,历经风雨,手上沾染无数杀戮和性命,煞气浓郁,积威甚重。 寻常人见了他,无不下意识矮一头,说话战战兢兢、思前想后,生怕出错。 可眼前这少年,却能做到不卑不亢、从容自若。 甚至一口一个“老爷子”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