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虽然说,入了大相帝国的官职,想要搞到巨额来历不明的资产,轻而易举,只要不超过规定额度,就不会追责! 但是,你他妈的,你不会真以为,你是执法卫了吧?” “哈哈哈哈,你的名额,已经是我柳家的了!” 这话一出,他身后的四个大汉顿时冷笑连连,神色满是嘲讽。 陈渊目光一凝。 怎么可能? 可看柳三爷那有恃无恐的神色,又不像是在说谎。 一旁的陆承锋脸色骤变,满眼担忧地看向陈渊。 “好了,少他妈废话,立即把那小丫头抓走!” 柳三爷大手一挥,显然不屑多说,对着护卫下令。 四个大汉狞笑,捏着手指骨,扭着脖子上前,眼看就要动手。 “住手!” 陈渊咬牙大喝一声,拦在陆承锋父女身前。 他穿越过来时,身躯莫名缩小,从原本的中登模样,变成了十五岁左右的小登。 如今过了一年,也不过十六岁出头。 单薄的身形,相对于四个牛头马大的护卫来说,无疑是弱得可怜。 “嘭!” 为首的护卫一拳砸在陈渊家本就破旧的木桌上,桌子瞬间碎裂,木屑飞溅得满地都是。 他盯着陈渊,眸中挑衅:“臭小子,再不让开,老子就把你像这桌子一样砸碎!!” 陈渊目光冷冽地盯着他,掏出一块木质令牌,怒道:“这是我通过执法卫考核的凭证!” 令牌上,赫然刻着他的名字, 【执法卫——陈渊!】 为首的护卫愣了一下,下意识回头看向柳三爷。 “啧啧,陈渊?你这木牌,怕不是伪造的吧?” 柳三爷开口,示意护卫放心,随即满脸戏谑地看向陈渊,玩味地道, “执法司长昨晚就在我家过夜,和我女儿如烟共度春宵。” “他说了,压根没收到过一个叫陈渊的贱民!” 陈渊闻言,目光愈发冰冷,捏着木牌的手指不由得收紧。 柳三爷这般有恃无恐,竟是用女儿贿赂了执法司长? 看来,他的名额,真的被柳家顶替去了。 柳三爷继续挑衅:“现在,我们就要把这小丫头带走!” “你要是有本事,就去报官!看看镇司府衙,会不会帮你们这些贱民!” 陈渊深吸一口气,缓缓闭上双眼。 他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,咬牙道:“成为执法卫,竟连自己亲人,都护不住吗?!” “嘁,愚蠢的东西!这世界讲背景的,懂吗?”柳三爷满脸戏谑,微微地抬着下巴。 他看着陈渊愤怒又无力的模样,嘴角掀起一抹玩味, “你家没背景、没实力,就算有众生户籍,也只是最底层的贱民! 贱民,懂吗? 就是该任人宰割的畜生!! 难道你还想众生平等?真是天大的笑话!!” 说着,他再次大手一挥,冷声道:“上!抓那个丫头走! 若是这小畜生还敢拦着,就打断他的腿,然后扔到山林里喂邪祟!!” 四个护卫捏着手指骨,传出咔咔之声,再次狞笑着上前。 陈渊依旧拦在原地,猛地睁开双眼,眸中闪过一丝狠厉,一字一顿,咬牙道: “看来,公办行不通,那就只能是民办!!!” 听到这话,陆承锋脸上一贯的憨厚与畏惧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。 就连躲在他身后的小糯米,那怯弱惊恐的模样,也荡然无存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 陆承锋抱着小糯米走到门口,反手关上房门,还下意识捂住了女儿的眼睛,却被小糯米一把拨开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好奇地盯着场中。 “民办?嘁!” 柳三爷愣了一下,见陆承锋这副模样,讥讽之色更浓, “这话的意思,你是想动手?” “哟哟哟,那你就来打我啊?草尼玛的,你有种就动手试……” 话音未落,一根尖利的桌腿,突然狠狠插进了他的嘴里! 这正是刚才被护卫砸碎的木桌残腿,不知何时,被陈渊捡了一根反握在手里。 这一刻的陈渊,目光变得狰狞起来。 插入柳三爷口中的尖利桌腿,还用力搅动了下! 噗! 下一瞬,陈渊猛地将桌腿拔出! 滋! 一大片鲜血混着碎牙,从柳三爷破烂的嘴里喷涌而出! 柳三爷双眼圆睁,满脸难以置信,身体缓缓后仰! 趁着他倒地的间隙,陈渊一个大跨步上前,手中尖利的桌腿再次挥动! 第(2/3)页